皮里岔

溜了溜了

【方叶】了了,解了(04)

      _啊,有点想高歌一曲的冲动。

      _绿豆沙应该不会胖吧😨

      _以及,由于我不想正常地叙事,这样感觉很像流水账(实际上就是的qwq),所以本章大多是在讲方锐做梦回忆起的和老叶的第一次见面。然而我写到一半就后悔了,因为……我要写他摔倒痛还是不痛?看到老叶眼熟还是不眼熟……?但是我怎么可能做把写了一大半的东西删了重写这种事情呢?所以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大家将就着看吧( ´•౪•`)

      _以以及,由于我是个历史白痴(不然怎么会写架空呢),不知道古代货币怎么换算,所以就自己造了一种货币,反正对正文影响不大,大家就将就着看吧( ´•౪•`)
      _就是任性( ´•౪•`)

————叨逼与正文的分割线————

*我记得我做了很久的梦。我在一些似是而非的混沌中挣扎,有些喘不过气。那感觉真恶心。

后来我醒来,一眼就看见他。和梦里不同,他没有在逆光里朦胧,我一睁眼能清晰地看见他的脸。也许我就是从那时开始,迷上了这种温暖的感觉。*

方锐睁开眼睛。

入眼,是闪着光的密密枝叶。他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在树林里。

总觉得忘了什么……方锐挠挠头,索性不去想了。

他再度躺下,怔怔地望着头顶闪着光的叶缝,感觉眼睛涩涩的。

光在叶隙间流淌,像是水在指缝里游移。过了不知多久,朦胧中,方锐好像听见远处传来叮叮哐哐的声音,同时,还夹杂着喋喋不休说话声。很吵,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好吵……但是他不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方锐眺望了一下,隐隐地透过树丛看见了两个缠斗的身形。这就难办了……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躲开,突然远处射来一把剑……是的,是剑,不是箭。剑锋闪着幽幽蓝光,破空般直射过来,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擦过方锐,直直地钉在了树上。

“咔嚓嚓嚓……”大树立刻疼得呻吟起来。方锐这时完全清醒了,浑身冷汗地看着身后一人还抱不过的树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然后哆嗦几下,猛地一头栽了下去,扬起了一浪浪的尘土。

妈呀……

方锐摔到了地上,下意识地后退,后退……

……然后哐的一下掉进了自己两周前埋的捕兽坑里。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幸好他没在坑底放钉子。方锐望着洞口,出神地想。但是……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那么痛。他听见刚才还在缠斗的两人对骂的声音渐近,便清清嗓子,扯开喉咙大叫:“救命啊!”

“救命——!”

“呜啊啊——呜嘎嘎——”几只鸟被震得窜了出来,惊慌失措地挣开了拥挤的绿叶,带起一片沙拉拉的声响。

树林里,有三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赔钱咯?”其中一个长相较为平凡,五官合在一起却很是柔和清爽的男人皱着眉说。他皮肤很白,眉头一皱起来,那好看的黛青色立刻挤在了一起。

方锐有些看呆。奇怪了,这人也不是很显眼很俊秀,顶多算是个清秀的白面书生,怎么就能看呆了呢?

而且……有那么点眼熟?

“呃,”看见男人探究的目光,方锐终于回过神来,“哦,哦,是的。”这时他才像反应慢了半拍似的连忙补充,“哎哟,你们怎么能在树林里打架呢?容易误伤的!”他连忙扶着膝盖大呼小叫,好像痛得不得了。

  “无耻啊!什么误伤,明明就是你自己跌坑里了嘛!要不是我们拉你起来你根本就出不来了好吗?这还要我们赔钱?赔钱就算了吧,你居然要两百银币?你那点小伤简直不值一提好吗?爷受过的伤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来来来,要不要给你看一下什么叫做荣誉的伤疤?男人就是要受过伤才叫男人好吧?”另一个头发高扎成一条马尾,看着颇有点小帅——不开口的时候,的男人,还没等同伴说话就一脸忿忿地开起嘴炮,语速很快,还一边说话一边流氓一样要扒衣服,美名其曰展示其“荣誉的伤疤”。(我的娘,修改的时候看得我好晕)

“行了行了,小孩子面前耍什么流氓。”面容清秀的那个男人一掌拍在了那个吵吵嚷嚷意欲宽衣解带的男人手上,无视那人的怒视,转而对他说:“可是我们此次外出,身上实在没有带很多钱。两百银币……说真的,小朋友,你知道到底有多少吗?”

方锐暗暗翻了个白眼,他当然知道,两百银币的确是一笔不算小的钱,但也不算有多大吧——对这两个尽管衣着较为朴素,但仍能看出气质非凡的人来说。不过,他倒也不是真想一次拿这么多钱,这只是一个砍价的标志罢了。

于是最后你一来我一往,终于敲定了一百银币。

敲定后,两个男人开始浑身摸钱。从衣袋到袖袋到鞋底,最后终是零零散散凑够了一百银币,还自豪地发现多了八个铜币。

结果就见那个叨叨不止的男人伸手把八个铜币抢了过来,瞪着方锐把铜币塞进了衣服里。

方锐:“……”

那个清秀男人却一脸泰然自若的模样,还拍了拍同伴的肩膀以示嘉奖。

完了,这两人不会真是穷光蛋吧……方锐首次怀疑起自己的眼光,并产生了一个尾指……啊不,应该大概有一个拇指那么大的愧疚感。

应该不会……看着远去的两人,方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怀里的玉佩,满意地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一丝半点的小小狡黠。

然后,画面天旋地转,还是那片树林,方锐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正在狂奔,身后紧紧追着那个所谓白面书生。

“我带你,一定更快。”

呼啦啦的风声,湛蓝清澈的蓝天,低斜的夕阳如释放余热的火苗。

然后是哭喊,死亡,墓碑。皎皎月光冷冷清清,床头人的手心是凉夜的热源。

还有点点酒香。

又是风。草帽被风掀起一个角,几缕乌丝溜出帽檐,那人的笑很凉爽。

为什么会觉得人的笑容凉爽啊?方锐攥着玉环,呆呆地想。

“再见。”

然后秋天来了。

后来秋天走了。

带着一顶草帽,一些盘缠,在春婶一家的眼泪汪汪中,方锐孑然一身,跟着第二年的秋天走了。

城里的生活不好混。方锐住在破庙里,整天和一群乞丐混混混在一起。偷点吃的偷点钱,也没有劫富济贫的志向,每天过得去就行。偷钱不偷多,偶被发现,挨一顿打,日子这么浑浑噩噩地过。

只是偶尔会想起一些人,一些事。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卖玉环。

真是奇怪。

就像这样——我蹲在茶楼门口,蓬头垢面,假扮乞儿。茶楼里休憩的屠夫们,喝茶的先生们,谈起嘉世掌门叶秋,谈起他的传奇,谈起他三年武林大会未逢一败,谈起他在与武林邪教霸图的堂主韩文清的打斗中占了上风,谈起他总带着面具不以真容示人……满满的仰慕,满满的崇拜。

叶秋?

世上叫这个名字的人从来不少。但他不知为什么,就觉得这是他。

这应该就是叶秋。

犹记得凉风吹起,他被夹着胳肢窝,晃着腿,第一次真正俯视。这么了不起,应该就是那个爱摸人头的叶秋吧?

我在下九流里混生活,浑浑噩噩。

你在武林江湖里孤独求败,威风凛凛。

人人谈起你,面带仰慕心怀憧憬。

过路人怜悯我,随手予我二三铜币。

几乎没人记得我,但我见过你,还讹了你的钱。

我蹲在茶楼门口,每天听着你的传说。

我觉得我过得不错。

一天肚子饿,游移在大街上,顺手摸了一人的钱票。

后来那人老大带人来,将我痛打一顿。

我跪下,磕头,差点被折了手脚。

惊慌之下,那个玉环夹着我的体温滚落地上。

我几乎因此丧命。那个蛇一般阴冷的男人好像认识你,好像……很恨你。

极度的痛苦之下,我以为就要在这死去。狭窄的偏僻小巷,死了无人知晓,甚至配不上他人茶余饭后的闲谈。

很符合我的结局。

我竟然没什么怨恨,这也是我该。

但是……我下意识攥紧碎掉的玉环,感觉到掌心流过温热的液体。

玉环直到破碎还是温热的。我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一阵风吹来,凉凉爽爽。

我好像看见了你。

不是很清楚,但我相信我没看错,尽管那面目模糊。

但我……实在没力气了。眼前一黑,我终于昏死过去。

——————做梦分割线,回忆杀到此结束————

方锐还没睁眼,就在一片黑暗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中药味。

当时他奶奶还在世的时候,晚年身体不好,疾病缠身,就曾流水般地花掉大把钱,买各式各样的中药去喝。结果只是将病情一拖再拖,几乎没有任何好转。

七八岁的孩子蹲在药炉前,沉默地看着黑色的药炉里翻滚着黑色的药汁,苦涩的气味萦绕。矮床上的老人一再叹气,却怎么也管不住这小小孩子。

实在是倔。

如今时隔多年。混在下九流时,即使烧得几乎原地沸腾,也不曾看过医生。此时醒来,往事梦一般,再闻这药味,竟有些许恍惚。

他于是睁开了眼。

就看见床头一人,坐在一小木椅上,翘着腿,正在百无聊赖地翻看一本书。

那人面容清秀,肤白如纸,一头黑发轻轻巧巧地挽起,一身青衣看起来有些旧。

他几乎与六年前全无不同。岁月抽高了方锐的身形,却只在这人脸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胡渣。

药香药苦,静静氤氲。他的眼神一动,似有所觉,终是抬起眼看向躺着的他。

方锐就这么看着他,一动不动。

目光交汇。

“哟,”他笑了,“醒啦?”

——叶秋。

我以为此生不会再遇见你。

感谢上苍,让你救了最狼狈的我。

tbc

我吐血,写了我一天,开头的叨逼绿豆汤都是昨晚喝的了。
最悲剧的是我发现好像还是那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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